鯉魚狸的畫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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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ake

我尋找天鵝湖有一段時間了,不論是從新聞報導,劇場的演出,卡通的改編版本,或是孩子們的床前故事裡,我都沒有放過。 而我不斷地像個瘋狗似地狂熱搜尋,為的即是要找出那一個 真的呈現出整個真相,能把我那些日子目睹到的事實原原本本寫出來的一篇文章。然而幾年來我的努力皆是徒勞無功。 從大街到小巷 從專家到市井小民 關於那個湖的認識 我必須說都過於敷衍而斷章取義了 如果沒有人能真正了解到菲爾麗選擇變成天鵝的過程 我的旅程就還不能結束。   妹妹說我是寫書寫到病入膏荒 自己寫不出故事 硬要去改別人的。不過她能做的也僅只於此了。毫無預警地在家中憑空消失一年,沒有留下任何一封書信,從動員大安區到動員全省 警方的搜索到頭來無功而返 二年前黄家大兒子的失踨差點就要成為台灣史無前例的奇案之一。 小妹回憶地說,當他們接到消息前往陽明山頂看見全身赤裸的我結滿了霜 他們幾乎是崩潰了。 毫無扺抗力地大哭了三天三夜。 '奇蹟! 簡直是奇蹟!' 老爸二眼瞪著大大地說 瞳孔卻沒有向我對焦 彷彿 他己經忘記了和我正確交談的距離。 老媽也不例外 和我的談天的視線從來沒能放在我身上。 聽妹說 再回來的我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成天說一些奇怪的故事, 但這些故事並非天馬行空無中生有  反而全是小時候耳熟能詳的童話寓言 只是我的版本似乎和一般人認知的有很大的出入,不論是氛圍或結局上都是。突如其來地改變 讓全家著實難以相信我是他們相處了20年的親人 除了怪里怪氣的言論外 我出門從不坐電梯只爬樓梯 飯量雖然變成從前的四分之一 身材卻會肥胖的很快。 每個月底會固定大量地嘔吐一次 量大到好像把整個月吃的食物全還了回來一樣 而更匪夷所思的 隔天我的身材和體重會精準地回到一個月前的模樣 不論在形狀 比例或者重量上 一毛不差。 我對這樣的改變沒有太大的訝異 因為我幾乎完全流失了對從前的印像,但即使如此 我對親人的記憶卻出乎意料地保留著。 若真的要說我唯一感到不適的地方 就是必須要重新適應家人生澀而扭妮的關懷。  然而妹妹卻是讓我感到舒適而自然的人,我沒有問過她原因 不過小妹似乎並不太留戀過去的我 總而言之 她不排斥現在這個有點奇怪的我做她的兄長。 一旦有這樣的共識 妹妹和我的對話總能巧妙地點到為止 好比聽我說的故事 她會簡單地提出她的觀點 卻不和我爭論 就好像一個一見如故的陌生人 正處在對彼此感到好奇和珍惜的階段。 妹妹雖然很可愛,可是卻和菲爾莉是截然不同的人,是的菲爾莉 那位擁有出眾氣質 眉間有些憂鬱 我在天鵝湖邂逅地唯一的一個女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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